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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摩托车的人把我送到卫生所,检查下来皮外伤加轻微骨裂。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疼,心里却出奇平静。
夜深了,周明远顶着一张疲惫的脸进来。
看到我醒了,闪过一丝慌乱:「瑶瑶,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他搓着手,局促不安:「悦悦她吓到了,我一直在陪她,所以……」
在我眼神下,他讪讪闭嘴。
「瑶瑶,当时情况太急,悦悦离我近,我下意识就……」他顿了顿,「我不知道你会被撞。」
我打断他:「你什么时候走?」
他小心翼翼回答:「明天。」
「知道了。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我闭眼下了逐客令。
他还想说什么,识趣地走了。
第二天,周母来了。
她拎着保温桶,满脸堆笑:「瑶瑶啊,明远让我来照顾你。好点没?」
「好多了,谢谢妈。」
她一边盛汤一边絮叨:「明远这孩子毛手毛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悦悦……」
说到一半,像意识到什么,尴尬闭嘴。
「妈,跟周明远结婚的,是林悦。」
周母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交的结婚申请是林悦的。」
周母先是一脸震惊,随即转为狂喜。
「瑶瑶,你真是个好孩子!妈就知道你最懂事!」
她兴奋地握紧我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成全他们!」
我淡淡笑了笑。
成全?不过是成全我自己罢了。
她本就中意林悦。
上辈子我尽心尽力伺候她,老了她把所有家当都留给了林悦。
「妈,这事先别告诉明远和悦悦。」
周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妈明白!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过几天我也要走。」我没说去哪。
周母还想再问,满脑子都是他们的婚事。
我闭眼装睡。
出院那天,我没通知任何人。
临行前,我给周明远写了封信:
「明远,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南下的火车上了。我知道你喜欢悦悦,我成全你们。」
「我和你的缘分尽了,祝你们幸福。」
我把信和去首都的火车票,还有结婚证一起装进信封,寄往首都的地址。
拖着行李箱,往火车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