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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的温柔,是分人的。
他可以对师妹温柔,对同事温柔,对所有人温柔。
唯独对你,他吝啬到连一个拥抱都要讨价还价。
我没走过去。
“陆时衍,你不是不温柔,你只是对我刻薄。”
“你的温柔全给了别人。”
“我熬了五年,终于学会不再等你的消息。”
“五年真是太长了,所以现在你还是放过我。”
我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很长,灯很亮,一扇一扇门从两边退过去。身
后传来他的声音。
“林栖迟。”
我没停。
“林栖迟!”
我还是没停。
“林栖迟——!”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撞在白色的墙上。
我走出医院大门,呼出的浊气被风瞬间吹散。
北城又下雨了,地上有薄薄的一层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手机震了一下。
新加坡的号码,林越发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帮你收了三天的快递,堆满我办公桌了。对了,楼下新开了一家川菜馆,等你回来去吃。我试过了,水煮鱼不错。”
我笑了一下。
回了一条:“明天回来。”
后来的关于林时衍的事,我都不太清楚了。
有人说他的学术之路走的并不顺利。
闺蜜说,或多或少,是受了我的影响。
他在实验里,总是不能专心。
频频失误。
被实验室记了大过。
后来有一天,在实验室的关键时期,他更是消失找不到,去买什么蛋糕,
听到这儿的时候,我有些沉默。
那天是我的生日。
他去的那家蛋糕店,是我最喜欢的蛋糕。
可是,有什么意义呢。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
北城在下雨,新加坡是晴天。
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一个晴天,一个雨天。
我不需要那块捂不化的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