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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们对视一眼，没敢动手。

　　林薇薇见他们不动，急了。

　　“愣着干什么？她是小偷，偷了傅总送我的手链！把她抓去警察局，傅总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一听有好处，几个保安马上朝我围了过来。

　　我把念念护在身后。

　　“谁敢动。”

　　保安的动作停住了。

　　念念却从我身后钻了出来，用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

　　她对着林薇薇求情，声音带着哭腔。

　　“林老师，你别赶走阿姨，是我不乖，你罚我。”

　　她还管这个女人叫老师。

　　林薇薇低头看着她，笑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她抬起脚，指着自己那双新的白色高跟鞋。

　　“刚才你跑过来，弄脏了我的鞋，你说怎么办吧。”

　　鞋尖上只有一个很淡的灰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念念看了一眼，小脸白了。

　　“我，我帮你擦干净。”

　　“用什么擦？”林薇薇问。

　　念念低下头，小声吐出几个字。

　　“用我的袖子。”

　　“不行。”林薇薇说，“你那身脏衣服，只会越擦越脏。”

　　“用你的舌头，给我舔干净。”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所有人都看着，没一个敢出声。

　　“你敢！”

　　念念却拉了拉我的衣角，对我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对着林薇薇，膝盖慢慢弯了下去。

　　她是为了护着我，才要去舔那个女人的鞋。

　　我看着女儿弯下去的膝盖，血一下子全冲上了头。

　　我日夜想念的女儿，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过的竟然是这种日子。

　　就在她的脸快要碰到那双鞋时，我冲了过去。

　　我一把将念念拉进怀里，抬脚就踩在林薇薇那双白鞋上。

　　“啊！”

　　林薇薇尖叫一声，人晃了一下。

　　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朝地上按下去。

　　“不是喜欢让人舔鞋吗？你自己尝尝土是什么味！”

　　“疯子！你这个疯子！”

　　林薇薇尖叫着挣扎。

　　保安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拉开我。

　　现场乱成一团。

　　“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群散开，傅浩宇在一群西装男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他的目光扫过狼狈的林薇薇，又看到我怀里发抖的念念。

　　最后，他的目光定在我脸上，人僵在了原地。

　　“姜凝？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