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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薇嗤笑一声。

　　“看什么？看你能打还是能吹牛？姜凝，别在这丢人了，赶紧签字滚蛋，我们浩宇还能念旧情，给你一笔钱。”

　　傅浩宇也看着我。

　　“姜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字，拿钱，安分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没理他们。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用了五年的旧手机。

　　手机是基地特制的，只能打电话，看着像个老古董。

　　林薇薇看到我的手机，放声大笑。

　　“这古董从哪个垃圾堆捡的？浩宇，你看，她想用这破烂玩意儿叫人撑腰？”

　　我没说话，直接拨了那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小姜？怎么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

　　是陈部长的声音。

　　听到他温和的声音，我鼻子一酸。

　　“陈部，我遇到点麻烦。”

　　我吸了口气，稳住声音。

　　“我丈夫要跟我离婚，不肯把女儿给我，他说要看看我的本事。”

　　电话那头笑了，“实力？行啊，这帮小子，忘了我们‘启明星’的人是什么实力了。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

　　我刚挂了电话，林薇薇笑得更厉害了。

　　“什么陈部长李部长的，装模作样。姜凝，这就是你找的救兵？一个不敢说话的老头子？”

　　傅浩宇也摇了摇头。

　　“姜凝，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朝保安递了个眼色。

　　“把她请出去。今天是我女儿的儿童节，我不想被不相干的人搅了兴致。”

　　保安们这次没再犹豫，上来就要架我的胳膊。

　　我抱着念念，一步步后退。

　　念念在我怀里发抖，小声的哭。

　　“妈妈，你真的是妈妈吗？”

　　她终于认出我了。

　　我猛地抱紧了她。

　　“对不起，念念，妈妈回来晚了。”

　　“真的是妈妈！”念念放声大哭，“我好想你，爸爸把你的照片都扔了，我都快记不清你的样子了。”

　　傅浩宇听到这话，脸上一僵。

　　我冷冷看着他。

　　“傅浩宇，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给她的好生活。”

　　傅浩宇恼羞成怒。

　　“把她给我扔出去！现在，马上！”

　　保安的手刚要碰到我，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幼儿园园长的。

　　他接起电话，只“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他脸色惨白。

　　“是，是领导。什么？停业整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