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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蔓光是听到这个声音,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来者是顾砚辞。
顾砚辞风尘仆仆,穿着过膝的风衣。
方景蔓手指敲在桌子上,没有动。
顾砚辞走到她旁边,说,“蔓蔓,我终于找到你了。”
方景蔓冷静地喝了一口红酒,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没有说话。
“蔓蔓,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顾砚辞着急地说,“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是被沈知微骗了,我......”
方景蔓忽然出声,“顾砚辞,我真的很不想见到你。”
只一句话,顾砚辞就觉得浑身像是被冰雪包围了一样。
原来,一句伤人的话,能让人这么冷。
所以,当时他因为沈知微,说了那么多伤害方景蔓的话,她也一样冷吗?
还是说,连她的心,也完全凉了。
顾砚辞猛然摇头,不,他要把方景蔓追回来!
“蔓蔓,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方景蔓冷笑一声,反问,“那请问谁再给我父亲一次机会呢?你能让他死而复生吗?”
顾砚辞紧紧地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们之间,永远都过不去的痛。
可顾砚辞在失去方景蔓之后,才发现,他离不开方景蔓,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方景蔓。
顾砚辞难得低声下气地说,“蔓蔓,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说着,他瞟了一眼一旁的谢听枫。
可方景蔓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拒绝道,“我跟你没有可以谈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谈话,我希望你是在牢里。”
方景蔓拿起包起身,对谢听枫说,“抱歉,听枫,这次饭没有吃好,下次我再请你。”
谢听枫跟着起身,大方地点头,“好呀,你请我吃饭,什么时候我都可以。”
方景蔓的前面走,顾砚辞本想追上去,却被谢听枫挡下来。
他看着一副斯文模样,肩膀却很宽,他隔开顾砚辞跟方景蔓,笑着跟顾砚辞对视,说,“借过。”
同为男人,顾砚辞怎么会看不出这个男人的挑衅。
顾砚辞身为一个法律工作者,第一次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但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跟方景蔓解释清楚,让方景蔓原谅他。
所以,被谢听枫这么一搅和,方景蔓已经走远了。
顾砚辞涌起一种浓重的危机感。
在出国前,顾砚辞不是没担心过,方景蔓永远不会原谅他。
但他反复地安慰自己,方景蔓暗恋他十年,两人结婚五年。
十五年的时间,在任何一个人的人生中,都占了太大的比重。
方景蔓怎么舍得放弃他呢?
所以,顾砚辞坚信,他能把方景蔓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