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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研究生生活比本科时更加充实和忙碌。
开学不久,我就在导师的引荐下,认识了他的得意门生。
“安夏,这是你师兄,沈临安。”
“以后有不懂的直接问他,这是为师的得意弟子,可以当驴使。”
导师乐呵呵地拍着我的肩,我也笑得合不拢嘴。
沈临安是个很优秀的学长,温和沉稳,在学术上给了我非常多的帮助和指导。
他会帮我指出论文里的逻辑漏洞,会推荐我看最新的前沿文献。
会在我实验遇到瓶颈时,和我一起熬夜分析数据。
和他相处,很舒服,很安心。
我不再去关注别人的遗憾了。
那个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异能,似乎也随着我和陆明深感情的终结,而渐渐变得模糊。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我拿了国家奖学金,作为第一作者在核心期刊上发表了论文,代表学院参加了全国性的学术竞赛。
我的生活变得充实而明亮,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而陆明深,我只是偶尔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他毕业后,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在老家的好工作,选择留在了这个我们一起上大学的城市。
他租下了我们以前合租的那套房子,一个人住在那里。
我们的共同好友林琳有次去给他送东西,回来后跟我吐槽。
“我的妈呀,安夏你是不知道,那屋子简直跟个什么遗址博物馆一样。”
“你送他的那件外套,他用防尘罩挂起来了。”
“你随手画的一张画,他给装裱起来了。”
“就连你不要的那个缺了口的马克杯,他都给供起来了!”
林琳说得绘声绘色:
“他现在找了个清闲的工作,每天准时上下班,不去社交,也没什么娱乐,活得像个七十岁的老头。”
“唯一的爱好就是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他也从我们共同的好友那里,知道了我的优秀,知道了我的奖项,知道了我的科研成果。
他看着我朋友圈里和新朋友、新同学的合照,看着我笑得越来越开心的脸。
他头顶的遗憾,也从那句“如果能重来”,慢慢地变成了一句更深沉的叹息。
“她没有我,过得更好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最终的判词。
宣判了他在这段感情里的彻底失败。
也宣判了我在这段感情里终于获得了真正的解脱和自由。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从他的遗憾里,寻找他是否爱我的证明的女孩了。
我终于明白,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