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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律师站在原地:“周雨晴女士,刑事立案标准你已经达到了。”
周雨晴彻底傻了。
她的脸色从白变成灰,猛地抓住老周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句子:“爸……救我……我不要坐牢……爸……你跟他们说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要坐牢……”
老周没有睁眼。
他就那样跪在地上,闭着眼睛,。
“另外,”陆律师又说,“关于你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言论、诽谤沈小姐名誉的行为,证据已经固定。这部分我们会另案处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雨晴。
客厅里那些刚才还在狂欢的人,此刻一个个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有人小声嗫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她家……是周雨晴说这是她家的……”
没有人回应他。
也没有人在乎他说了什么。
我没有再看他们。
我转身,穿过满地狼藉的大厅,走上楼梯,来到画室。
那幅画还静静地立在画架上,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布上母亲微笑的面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隔着斑驳的酒渍,静静地看着我。
“妈。”我的声音很低,“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留给我的东西。”
身后隐隐传来周雨晴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老周沉重的叹息。
我小心翼翼地将画从画架上取下,抱在怀里。
从头到尾,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