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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周景森的声音都变了调，想冲过去，被他爸一把拽住。

　　周建国站在原地，脸上灰白交加。

　　“你退后！你也退后！”

　　王桂花指着警察，又指着我：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白眼狼，你爸妈死了都不安生，你还要害我们家！”

　　她的手指戳着我的方向，身体又往外探了一点。

　　那一刻，我其实很想她死。

　　我勾了勾唇，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王桂花，你冷静一点！”

　　带队的警官往前迈了一步，带着威压：

　　“你这样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跟谁说？跟她说？”

　　她瞪着我，眼眶通红，眼泪糊了一脸：

　　“我进去活不了，那我今天就死在这儿，让你林时枣的手沾满血！”

　　我气笑出声，

　　“沾满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气急败坏地瞪着我，

　　没想到我一点都不怕。

　　她的戏很足，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我知道她不是想寻死，

　　她是在等一个人来救她。

　　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人群旁边。

　　他站在离窗户不到五米的地方，侧着身子，装作在疏散旁边的宾客。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王桂花，

　　直到他冲我使了个眼神，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继续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看看楼下，全是草坪。这窗户离地面不到十二米，下面是灌木丛，你跳下去摔不死，顶多断条腿。”

　　王桂花愣了一下，

　　连忙往外看，

　　像是在计算，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只有十二米。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顾衍动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王桂花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拽。

　　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顾衍垫在下面，王桂花砸在他身上。

　　闷哼一声，但他的手始终死死箍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两个警察冲上来，一人一边，把王桂花从地上架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她挣扎着，脚在地上乱踢。

　　“王桂花，你这是何必呢？”

　　警官叹了口气，重新把手铐戴回她手腕上：

　　“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的罪加一等。”

　　王桂花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一次，她的眼泪里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只剩下无处可逃的绝望。

　　她被警察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看了我一眼。

　　“你跟你爸妈一样，都不得好死。”

　　我勾了勾唇，“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死定了。你拿走我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

　　周景森的爸妈气得差点吐血。

　　最后都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