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屏幕上，实时舆情已经炸了。

　　#姜照雪被资本做局了吗#

　　#成团夜黑幕#

　　#野心家封神现场#

　　热搜词条一个挨一个顶上去。

　　点开最高的那条，是一段后台偷拍视频。

　　视频拍得晃，但很清楚。

　　镜头里，服装组的人把原本标着“姜照雪”的白金礼服从主衣架撤走，

　　换上那件剪得近乎失衡的薄纱表演服。

　　另一个画面里，林见夏穿着原本那套礼服在试灯光走位。

　　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

　　【所以根本不是临时换概念，是早就安排好了】

　　【民选第一被这么搞？】

　　【别跟我说都是巧合】

　　【我要公开票数】

　　总导演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谁放出去的？”

　　没人回答。

　　池予冷笑了一声。

　　“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你们压不住了。”

　　陆沉的手机也在这时不停震动。

　　他低头看了几眼，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大概是平台和公司都在找他。

　　我看着他，很多年前那个晚上却突然翻了上来。

　　那时候他的小工作室快倒了，投资人坐在酒桌对面，半开玩笑地说，

　　只要我多喝几杯，融资的事就还能谈。

　　我那天喝到胃出血，第二天在医院醒来，

　　陆沉坐在病床边，眼睛红得厉害。

　　他说：“照雪，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信了三年。

　　可到最后，让我受委屈的人，还是他。

　　总导演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咽下了什么。

　　“最终名单马上要公布，流程不能乱。”

　　“现在你们谁都不准再对外说一个字。”

　　他说完，看向陆沉。

　　“把她带走。”

　　陆沉没动。

　　我也没动。

　　气氛僵了几秒后，他终于抬眼看向我，声音发涩。

　　“照雪，你先跟我出来。”

　　我摇了摇头，

　　“名单公布前，我哪都不去。”

　　他眉心拧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这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点头，“知道。”

　　“对你们没有好处。”

　　“可对我有。”

　　他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脸色白了些。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忽然传来很大的动静。

　　起初只是零星几声。

　　很快，连成一片。

　　“公开票数！”

　　“公开票数！”

　　“公开票数！”

　　那声音从走廊一路涌进来，像潮水一样拍上门板。

　　应该是前场观众带起来的。

　　主持人压不住，导播也压不住，弹幕和现场终于撞到了一起。

　　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