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
刚醒过来,我的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
周京宴愣怔了一瞬,跟着惊喜得跑出去叫医生。
医护人员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高兴道:“醒了就好!”
“危险期已经过去了,只需要慢慢把身体调理好就行!”
他们很快离开。
周京宴红着眼眶想来抱我。
我定定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跟你离婚。”
周京宴身体狠狠一震,“不!”
“不要!”
他反应格外激烈:“我不要跟你离婚!”
“棠棠,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后面会弥补你的。”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许停霜,棠棠,相信我,我对她从来只有老师对学生的爱护,再加上她跟当初的你很像,我才会——”
我轻飘飘打断他:“是吗?”
周京宴声音戛然而止。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
片刻后,他的眼泪又滴落下来,哽咽着道:“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会再看别的女人,我只要你,棠棠。”
“许停霜……还有李克民,他们欺负你,我已经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棠棠。”
周京宴眼里满是期冀地看着我,“你不是说过。”
“你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吗,你不能丢下我。”
我别过头,不想多看他一眼,“是你先丢下的我。”
“周京宴,你知不知道,李克民来找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我慌乱地给你打电话,是你,亲手掐断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你确实救过我一命,可我已经将那条命还给你了。”
周京宴哑然。
后面几天,他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来医院照顾我。
我说我不想见他,他就装没听见。
我气得朝他发泄,拿手边的东西砸他。
他甚至还会觉得高兴,说我总算还是需要他的。
直到半个月后,他帮我收拾东西,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抗抑郁的药物。
他动作顿住,手指颤抖着将药品拿起来问我:“这是什么?”
“棠棠,你怎么又开始吃这些药了?”
我淡漠地瞥了一眼,嘲讽地扯起唇角,“不是你逼的吗?”
“周京宴,你不就是想看我这副样子吗?”
我眼尾余光扫到了一旁的水果刀,情绪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拿起刀就想往胸膛捅:
“你觉得我还欠你一条命。”
“我现在就还你好了!”
“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