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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U盘插进便携电脑,快速看完了里面的视频。
铁证如山。
周泽带人撬门的嚣张,
被电击后的惨状,
以及他拿着刀划花蒋婉婉脸的疯狂,
全都清清婉婉地记录在案。
警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把他铐起来!”
两个警察走上前,毫不留情地把手铐戴在了周泽的手腕上。
周泽慌了,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不!不是这样的!警察同志,我是她老公啊!”
“老公?”
我冷笑一声。
“你入室抢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老公?”
“带走!”
周泽被抬上了担架。
路过我身边时,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语姐……老婆……我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身体素质好,扛一扛就过去了。”
周泽听到这句话,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担架上,被抬进了救援艇。
蒋婉婉被带走时,已经彻底疯了。
她捂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逢人就喊自己是香奈儿的,要住总统套房。
没有人理会她。
刘翠花也被救援人员从阳台上抬了下来。
她腰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身彻底瘫痪,大小便失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周泽,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泽儿啊!我的泽儿啊!”
她转过头,怨毒地看着我。
“司语,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你儿子涉嫌抢劫和故意伤害,少说也要判个十年八年。你这副样子,只能去最便宜的公立养老院了。”
“听说那里的护工,脾气都不太好。”
刘翠花浑身一抖,眼中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三个月后。
城市的秩序逐渐恢复。
周泽的判决下来了,数罪并罚,判了十五年。
他在监狱里因为残疾,受尽了欺凌。
每天都在写信求我原谅,我连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蒋婉婉被确诊为重度精神分裂,被关进了强制精神病院。
刘翠花在养老院里,因为脾气暴躁又瘫痪在床,每天都被护工折磨得生不如死,没过多久就咽了气。
我把那套曾经充满噩梦的房子卖了。
拿着卖房的钱,我买了一张去海滨城市的单程机票。
机场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人渣就该待在垃圾桶里,而我,要走向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