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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妍被警方带走那天,直播录像已经传遍全网。
她亲口承认自己安排摩托撞人,又在镜头前侮辱亡童,林家再想压也压不住。
听说林家连夜去求陆家出面。
可陆辞渊没有见。
后来,林氏资金链断裂,合作方纷纷撤资。
林希妍因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和侵犯隐私被起诉,等待她的,是一场漫长的牢狱之灾。
陆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陆父那句“别不识好歹”的录音被记者放了出去。
这些年陆家如何阻拦我进门,如何在念念去世后拒绝出面办葬礼,也被一点点翻了出来。
高高在上的体面,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离婚判决下来那天,A国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陆辞渊亲自把判决书送来。
他的伤还没好,肩膀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厉害。
我坐在治疗中心的花园里,怀里抱着重新修复好的纪念画。
他站在我面前,像很多年前那个为了我和全世界对抗的少年。
可人不能靠回忆活着。
“楠楠。”
他声音很低。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我会一直等。”
我抬头看他。
雨落在玻璃花房外,一道道水痕蜿蜒而下。
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年岁。
“陆辞渊。”
我第一次这样平静地叫他的名字。
“你不用等我了。”
陆辞渊最终离开了A国。
听说他回国后把老房子买了下来,里面所有和念念有关的东西都保留着。
他再也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
偶尔会有人在墓园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陆念墓前,折一下午纸狗。
可那些都和我无关了。
一年后,我结束了全部治疗。
我在海边开了一间很小的塔罗工作室。
不再直播,也不再替人算“他什么时候娶我”。
我只告诉来问姻缘的女孩:
“牌只能告诉你可能性,不能替你决定人生。”
“如果一段感情让你一直疼,那就先救自己。”
窗外海风温柔,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金色。
我把念念的纪念画摆在窗边,旁边放了一只新折好的纸狗。
“念念。”
我轻声说:
“妈妈现在,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