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从此以后,他只能拖着一条废腿,被困在那方小院里,日日受人冷眼。
他最在意权势,就让他永失权势。
他最看重体面,就让他一辈子活在屈辱里。
至于秦熙和,下场比他还惨。
未出阁便与皇子私通,构陷嫡女,谋害人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秦家怕被牵连,当场与她断绝关系。
她费尽心思想攀附的家族,到头来,亲手把她推了出去。
陛下嫌她脏了皇家颜面,连赐死都嫌便宜了她。
直接杖责四十,发往北地,充作官奴,终身不得回京。
对秦熙和来说,这比杀了她还狠。
她最想要的是风光体面、高高在上。
可临行那日,她被打得浑身是血,发髻散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囚车。
曾经那些羡她、捧她的人,全都站在街边看她笑话。
一路北上,她伤口溃烂,半途小产,孩子没了,身子也彻底废了。
到了北地,她从前看不起的那些低贱之人,都能踩她一脚。
不过一年,她就疯了。
疯了也没人放过她。
最后那个冬夜,她冻死在马棚旁,身上裹着半张破席,十指青紫,死不瞑目。
而我听到这些消息时,只是安静地坐在窗下,看着雪落庭前。
前世他们一个装深情,一个装柔弱,联手毁我、逼我、害我至死。
这一世,一个断腿圈禁,生不如死。
一个沦为官奴,受尽凌辱,冻死荒野。
这才叫报应。
他们欠我的,我一笔一笔,全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