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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以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拿着那张卡,去了楼下银行的自助机。
我把卡插进去,盯着屏幕上的余额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多零。
我一晚没睡。
第二天,叫了搬家公司。
那间出租屋本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一台电脑,再加上一堆零零碎碎的直播设备,装进行李箱就没了。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挺缺钱的。
除了房租水电和日常花销,我每个月还会固定往动物救治协会打钱。
有时候多一点,有时候少一点,反正自己饿不死就行。
所以我总是抠抠搜搜,买点什么都要算着来。
我拿着这笔钱,买了郊区的一个小院子。
院子有点旧,空间却很大。
我找人重新修了围栏,搭了棚子,又腾出一间房专门放药和猫粮狗粮。
小院里流浪猫狗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我不再直播,平时忙着喂猫喂狗、联系领养,空下来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偶尔也会想起谢淮川。
想起他蹲在厨房里刷锅,想起他低头亲我的时候,想起他被带走前抱着我,说让我等他。
可也只是想一想。
毕竟像他那样的人,本来就不该跟我有什么以后。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正蹲在门口给新捡回来的流浪猫洗耳朵,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吓得怀里的猫“嗷”地炸了毛。
我皱着眉抬头,还没来得及骂人,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男人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厉害。
几个月不见,他像是瘦了点,下颌线更利,也比从前更多了几分压得住人的冷意。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淮川。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情绪翻涌,像是压了一路的火,终于烧到了头。
下一秒,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我名字。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