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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
“池总,你是不是忘了,那笔钱是离婚赔偿。”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是吗?”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那如果我把钱都收回来呢?”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好啊,你收回去吧。”
他愣住了。
“我正好也懒得每个月再往一个地方跑了。”我平静地说。
这话似乎让他想起了我之前接过的那个电话。
“你每个月到底要把钱打给谁?”他皱眉追问,“你欠了高利贷?”
“池砚洲,”我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奶奶的医药费,是被你拿去给林知知放烟花,才断掉的。”
“比如,你以为我为什么第七次割腕?因为林知知挺着肚子告诉我,她怀了你的孩子,让我别再纠缠。”
他的脸色从震惊到惨白,最后血色尽失。
他踉跄着后退,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像是被彻底抽干了力气。
他看着我,眼里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满溢出来。
“别说了……”
“青禾,别说了……”
他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还有,我每月打钱的那个账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是疗养院里,唯一一个肯偷偷给我一口热饭的护士。”
“她因为帮我,被林知知找人打断了腿,丢了工作。”
池砚洲猛地抬起头,满眼血丝,全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林知知不敢让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所以她收买了几乎所有的护工。”
“只有那个姓王的护士,不肯同流合污。”
“于是,她就成了林知知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心口却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拖着一条残废的腿,在天桥下摆摊,女儿才刚上小学。”
“池总,你现在还觉得,你给我的那笔钱,我花得潇洒吗?”
池砚洲彻底僵住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也像是第一次认识林知知。
这时,林知知竟然也找了过来。
她看到池砚洲在我门口,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担忧的表情。
“砚洲,我找了你一夜,你怎么在这里?”
她走过来,想去挽他的胳膊,却被池砚洲狠狠甩开。
“别碰我!”他声音里的厌恶和冰冷,让林知知瞬间白了脸。
林知知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看到了我,立刻把矛头指向我。
“沈青禾!你又跟砚洲胡说八道了什么!”
“砚洲你别信她!她就是个疯子!她恨不得我们死!”
突然,林知知像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