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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柳若晴再也无法安心躺下去了。
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对不起……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让您误会了……”
她边说边往门口退,脚步虚浮,还硬撑着朝我鞠了一躬。
陆承泽面上闪过一丝心疼。
那丝心疼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柳若晴消失在门口后,他眼神里全是责备。
“就是个刚毕业的小女孩,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怎么到她这反而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
我告诉自己,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不该把什么事都往男女关系上扯。
那不过是一个已婚男人对年轻女孩的一次心软。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强迫自己冷静。
可最后我还是扔掉了那条毯子。
直到第二次,我才明白,女人的直觉从来不会骗人。
会骗人的,永远是那个让你怀疑自己直觉的男人。
凌晨一点,他手机亮了,是柳若晴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行字,“今天谢谢你,你的怀抱很暖。”
我把他推醒,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半天,说部门团建玩游戏,大冒险,他抱了她一把。
“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有病?”他把手机抢回去,背过身去不看我的脸。
我僵在床上,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提出开除柳若晴。
他情绪异常激动,“你凭什么插手公司的事?”
我想告诉他凭什么,凭这家公司是我爷爷让他接手的,凭公司股份都在我名下,他只是替我打工。
然而当时我并不想和他撕破脸。
我换了语气提醒他注意边界,他和柳若晴的行为已经越界到了我无法忍受的程度。
我戳到了他的痛处,他对我没了克制。
他说那是工作!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
手机铃声响起,我看到备注是柳若晴。
我拦住他质问,“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他没了耐性,一把将我推开,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让本就没坐稳的胎儿直接流产。
事后,他跪在我面前,扇了自己几十个耳光祈求我原谅。
婆婆说一定会为我撑腰,冲到柳若晴面前,打了对方一顿。
后来陆承泽说他把人开了,我信了,这之后我再没见到过柳若晴。
原来她不是走了,是被他藏起来了,还藏出来一个孩子。
我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到那张脸上。
手抑制不住颤抖,这一幕被陆承泽看到了。
他一把将我推开,我扑倒在器械车上。
一切仿若重现。
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手术刀都拿不稳?你他妈也配当医生?”
转身冲门外的院长咆哮,“换人!马上给我换人!这个医生手抖成这样,你们医院是没人了吗,拿我太太的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