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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如笑了,眼底却一片冰凉:
“我怎么知道?你那个好夫君,当年喝醉了,什么不说?他说你是个蠢女人,为了个快死的孩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她笑声陡歇,死死盯住我:
“可你看看你现在,牺牲一切,得到了什么?躺在病床上等死,像个乞丐一样被我儿子捡回来!而我,锦衣玉食,是他名正言顺的母亲!”
我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割扯,疼得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以为阿演知道了,会感激你?会不要命地来救你?”
“我告诉你,不可能。阿演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你走之后,他爹那个chusheng吃喝嫖赌,把家产败光。是我!是我没丢下他,是我卖豆腐、做绣活,一口饭一口饭把他喂大,供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