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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王曼丽又约我在茶楼见面。

　　她比上次又瘦了些，大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茶上来，她没喝，只是低着头，手指转着杯沿。

　　“我跟刘震天离婚了。”

　　我没接话。她也不需要我接。

　　“陈凯的事……让我看清了自己。”

　　她的声音有些哑。

　　“以前我以为有钱就行，谁对我好我就信谁，到头来，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她说完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现在在学玉石鉴定，报了个班，想重新开始。”

　　她看着我，目光比从前清亮了许多。

　　“晚禾，我不是来求原谅的，就是想说一声……对不起。”

　　我拿起她上次递的那张支票，推了回去。

　　她一下子愣住了。

　　“钱我收，但信任要靠你自己挣。”

　　她的嘴唇抖了抖，把支票攥进掌心，深深看了我一眼，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刚子从桌下钻出来，蹲在桌上，尾巴甩了甩。

　　“你心太软。”

　　我看着王曼丽远去的背影。

　　“我奶奶当年也帮过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