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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我身后合上。
半年后,案件宣判。
我爸因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数罪并罚,被判十二年。
苏庭洵因教唆犯罪,诬告陷害等罪,被判十年。
法院也查清了我爸侵吞遗产的事实,将属于我的那一半财产划回我名下。
孟新月出院后,来了港大。
她瘦了一大圈,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汀言。”
她把纸袋递给我。
“这家店的蓝莓蛋糕,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这次是一整个,没有别人碰过。”
我没有接。
以前我过生日,她总是买错口味。
唯一一次买对,还是别人吃剩下的边角料。
“我已经不爱吃蓝莓蛋糕了。”
她拿着纸袋的手僵在半空。
最后一次见面,她带来了那件月白色长衫。
裂开的真丝已经重新织补,妈妈绣的茉莉也被一针一线复原。
孟新月双手捧着它,眼睛红得厉害。
“以后我不会再做什么善人,别人的事都和我无关,我的世界只围着你转。”
“汀言,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接长衫,“你还是没有明白。”
“我离开你,不是为了逼你只爱我,也不是要你变成一个冷血的人。”
“我要的是尊重,是你伸手帮别人时,别先从我身上割肉。”
她捧着长衫的手慢慢垂下去。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不可能了。”
我转身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孟新月,再见。”
她没有再追。
不久后,我收到一笔转账。
附言写着:这五年的旅行,聚餐,电影,油费,一共三十二万七千六百元,是我欠你的。
我收下了。
那笔钱和原谅无关,本来就是她该还我的。
新课题通过答辩那天,教授把项目经费表递给我。
“负责人签字。”
我在第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窗外有人敲玻璃,催我一起去看维港的烟花。
我合上笔帽,朝他们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