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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我正一袭黑色高定西装,干练利落地出现在谢氏集团的年度庆典上。
我是谢氏集团史上唯一的、拥有绝对控股权的掌门人。
我想,当沈墨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却能一句话决定他生死的女人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悔恨与恐惧,应该比肉体的剧痛更让他疯狂。
我站在谢氏大厦八十八层的顶层露台,脚下是整座城市的流光溢彩,车流汇成金色的河流,在黑暗中奔涌。
落地窗倒映出我的脸。
那张红肿溃烂的面孔早已彻底恢复。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系统在崩溃清算时,将所有被夺走的气运和生命能量加倍回馈,现在的我,容貌比前世更加明艳夺目。
那是一种带着冰冷攻击性的美,眼眸里少了曾经的温软,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凌厉。
这半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关停了谢氏名下所有非透明的、私人的资助渠道。
我并非不再行善,但我明白了一个血淋淋的道理:
善良是一种高贵的稀缺品,它必须长出獠牙,才不至于成为恶魔反噬自己的入场券。
以后,我会建立由顶级律师团和精算师组成的慈善监管会,每一分钱的去向、每一个受助人的底细,都将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
我不入轮回,不信所谓的虚无因果。我只信自己手中的权力,信这颗被背叛淬炼过的头脑。
我端起那杯如血般的拉菲,对着远处瑰丽的晚霞轻轻一抿。
晚风微凉,吹散了我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沈墨,林悦。真的谢谢你们。”
我对着空旷的天际轻声呢喃。
“谢谢你们用这种极致的背叛和所谓的‘报恩’,让我想明白了这一生最朴素的真理——”
“这世间,唯有自己,才值得我倾尽所有去报答,去珍爱。”
我仰头饮尽红酒,转身走向办公桌,身后是万家灯火。
从此往后,我谢荔,山高水长,一人独行,亦是万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