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飞花〉第四章14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孙仪发现非得解决饥饿感不可。

　　晚餐的便当没吃完就去处理李英伟的事，十一点多才到家，那时疲累感胜於一切，匆匆洗个澡就躺下，意识模模糊糊，不清楚到底睡着过没有，都已经折腾一个多小时了。

　　下床去厨房，孙仪先开冰箱，里头东西不多，一眼即识没有能果腹的食物。

　　接着孙仪搜索所有会放乾粮或零食之处，十余分钟後得到伤感又伤胃的结果。

　　头有些晕，真的很饿，孙仪立刻决定换衣服出门去。

　　目的地是一楼的便利商店，孙仪出大楼便转弯，就看见杜立民从路口转弯过来。

　　朝他挥手，孙仪开心地笑着。

　　看见她，杜立民Y郁的脸立时转晴，也笑起。

　　「刚离开公司吗？」便利商店门口，孙仪先跟杜立民聊一下。

　　「对，你真聪明。」

　　被称赞聪明，孙仪更开心了，「要不要吃消夜，我请客！」

　　「好，正好我就是来这儿找东西吃的。」

　　两人一起进入便利商店，孙仪挑了些关东煮，还泡了碗面，杜立民则选择微波食品和冰咖啡。

　　很饿，孙仪先全力进食，渐渐饱了才注意杜立民，也才发现今晚的杜立民不怎麽笑。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她问候。

　　「没有。」笑望孙仪好一会儿，接着杜立民收起笑，摆出愁容，改口道：「对，我心情不好。」

　　「什麽事让你心情不好，说出来吧，心里就会舒服了。」

　　「很无聊的，你愿意听吗？」

　　孙仪用力点头，「我们是朋友，我当然愿意听你说话，再无聊都没关系。」

　　「其实没什麽，只是今天一直想起果果。」杜立民已经吃完东西，双手握着饮料杯，不住地搓动。

　　「果果，好好听的名字，」孙仪想像了一下，「应该属於一位可的孩。我猜，是你对你朋友的昵称吧。」

　　「是，」杜立民苦笑着，「但不是现在的。」

　　是两年前投海zisha的那一位，孙仪想得到。杜立民向她讲述和陈尉所聊内容时提过这些。

　　喝几口咖啡，杜立民再说：「果果是我的父亲领养的三个孩之一。小时候我都喊她二妹妹，她叫我哥哥，但那时候她正换牙，说话很不清楚，叫哥哥在我听来像是叫果果。长大以後，我都拿这件事取笑她，後来就成为她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