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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怜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两步:“不!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劳烦太医……”
“诊!”
陆沉川厉声怒喝。
两名黑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江怜按跪在地上,强行扯出她的手腕。
太医正连滚带爬地过去,手指搭上江怜的脉搏。
片刻后,太医正满头大汗地磕头:“千岁爷,江夫人脉象平稳,气血充盈,绝无滑脉之象!”
“而且……而且观其脉理,江夫人这半年来,根本就不曾有过身孕啊!”
此言一出,屋内死一般寂静。
江怜尖叫起来:“你胡说!沉川哥哥,你别听这个老庸医胡说八道!”
陆沉川伸出手,一把掐住江怜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骗我顾清棠害你落胎。”
“指使管家,逼她去挖那些死婴的骨头!”
“沉川哥哥……我没有……咳咳……”
江怜脸色紫胀,拼命挣扎。
“拖下去,关进暗牢。”
陆沉川将她砸在地上。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给她送水送饭。我要让她活着,比死还难受。”
侍卫将哭喊的江怜拖走。
就在此时,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两人。
是母亲和弟弟顾明昭。
当母亲看到床上那个满身是血的人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棠棠……”她扑到床边,想要摸一摸我的脸。
却发现我的脸上全是擦伤和血污,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找不到。
“姐!”
明昭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夺眶而出。
母亲转过头,死死盯着陆沉川。
这五年里,她为了保住明昭的命,在陆沉川面前卑躬屈膝,甚至不惜打骂我来讨好他。
可现在,看着女儿形同碎肉般躺在这里,她心底那根名为恐惧的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陆沉川面前,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陆沉川被打偏了脸,嘴角溢出鲜血,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还手。
“你这个!”
母亲声嘶力竭地痛骂,眼泪决堤而下。
“你口口声声说顾家欠你,可这五年,棠棠被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五个孩子死在你手里,还不够吗!”
“你想要我们的命,现在就拿去!我们不活了!再也不受你的要挟了!”
母亲指着床上的我,字字泣血。
“你把我女儿还给我!你把我的棠棠还给我!”
明昭也像一头发怒的小狼,猛地冲上前,一口咬住了陆沉川的手臂。
他咬得极重,血水瞬间浸透了陆沉川的衣袖。
侍卫拔刀想要上前,却被陆沉川厉声喝退:“都滚出去!”
他任由明昭咬着他,任由母亲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我。
“阿棠……”
“别死,求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