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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我以妇产科副主任医师的身份回国。
一同带回的,还有三篇一作和一项国际产科急救技术专利。
机场的屏上滚动播放着我的履历和照片,标题写着。
【海外荣誉学者许清瑶,专注高危产妇救治,多次获得国际妇产科学术奖项。】
陆时衍是在手机上刷到这条新闻的,然后疯了一样开车往机场赶。
可等他冲到到达大厅,只看见我拉着行李箱从他面前走过去。
他想冲过来抱住我,可我刚一抬手,他就愣住了。
因为递到他面前的,是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陆时衍,签字吧。”我面无表情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眼眶一下就红了。
“清瑶……你听我解释……”
我没等他解释,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追了好几步:“清瑶,我找了你五年,你一回来就要跟我离婚?”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应该在五年前就委托律师和你离婚才对,让陆太太这个名头恶心了我整整五年。”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把行李递给来接机的同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哥哥是在医院门口堵到我的。
这个曾经掐着我脖子威胁我的男人,如今佝偻着腰站在门口,像老了十岁。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我。
“清瑶,哥错了,哥真的错了……”
我把花接过来,随手放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许医生,我还有手术,先走了。”
他急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你别走!你听哥说!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那天的事!”
“我混蛋,我猪狗不如!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理我,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很平静。
“我不打你也不骂你,你走吧,别挡着我救人。”
他又哭又笑地低下头:“那你赶紧去救人吧,别学我……”
“不,你不会学我的,你恨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