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卖艺的阿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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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章回到家时，发现竟然屋里已经坐着章太炎。
“太炎先生，您怎么来了？”
“拜访拜访小友。”章太炎道。
“今日在光华大学做客演讲，不知先生到访，实在抱歉。”秦九章道。
“没关系，”章太炎说，“我只不是不爱去凑热闹，就在你家里等等。”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章太炎介绍道：“黄侃，字季刚，本人的弟子。”
“原来是黄天王！”秦九章道。
黄侃哈哈大笑：“我这天王，只是老师弟子里的天王，而且是个国故天王。”
黄侃一辈子极其狂妄，号称“黄疯子”，怼天怼地，这一点与乃师章太炎最像。
他刚才那句话已经算很给面子了，先表示不如老师章太炎，又表示只局限在国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