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层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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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天，秦九章与汪懋祖校长一起去选址了几所希望小学。
第三天收到电报，他的图书馆竟然真有《史记·六国年表》这种冷门古书。
秦九章于是带着电报去了苏州中学，来到钱穆办公室，发现多了一个熟人——顾颉刚。
“顾教授？”
“凌洲先生，你怎么在这？”
顾颉刚也没有想到。
“我来苏州办几所学校。”
“在下回苏州省亲。”
顾颉刚是苏州人。
钱穆道：“顾教授是大师，凌洲先生也是大师，加上前段时间的胡适之先生，最近这是怎么了！”
顾颉刚道：“我算什么大师。”
钱穆说：“顾教授的‘历史层累说’开启了历史研究新方向，怎么不是大师！我是真的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