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一生都在研究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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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沈阳后，于凤至给的接待规格十分高。
秦九章也到大帅府中吃了顿饭，大帅府的规模一直在扩大，建得很漂亮，中西结合，张作霖的其他几位夫人都没有见到。
“学森如果不听话，凌洲先生不用惯着，打他就是！”于凤至说。
秦九章笑道：“现在不讲究体罚，而且学森学业不错，身体也很健康，有寿夫人亲自照看着。”
“真麻烦秦九爷了！”
张学森在上海的花销，一部分来自寿夫人每月领取的钱两，一部分是于凤至寄过去的。
于凤至为这个家尽心尽力。
当初张学良和于凤至定娃娃亲的时候，张学良只有八岁，于凤至十一岁。
其实按照张作霖后来的发展，是不至于给儿子找这样一个财主家的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