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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抓住他的衣袖:
“我会乖,我不和云姝抢宝宝了。”
“我把小马也给她,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把我送走。”
片刻后,裴钦文亲手掰开了我的手指:
“只关一夜。等你知道错了,我便接你出来。”
我哭着摇头:
“那里黑不黑?”
他避开我的眼睛:
“点一盏灯便不黑了。”
“那夫君陪我吗?你不是说会一辈子守着我,再也不丢下我的。”
裴钦文神情僵硬,低声道:“岁宁,别闹了。听话。”
地窖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裴钦文的背影却再也没有回头。
我抱着烧焦的木马,缩在墙角。
到了半夜,我实在怕得厉害,才爬到门边轻轻拍门。
“有人吗?”
“我知道错了。我不抢云姝的宝宝了,放我出去好不好?”
门外的婆子被我吵醒,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地窖门:
“夫人安静些,大人说了,您什么时候真心认错,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岁宁知道错了。”
我急忙跪在门后:
“是我不好,我不该救小马,也不该撞云姝。我以后再也不想宝宝了。”
“这样可以了吗?”
外面没有人回答,过了一会儿,我又小声问:
“能不能让夫君来看看我?”
婆子去主院通报时,裴钦文还没有歇下。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我平日最喜欢的杏仁酥。
听说我在地窖里一直哭,他抓起外袍。
内室忽然传来一声痛呼,谢云姝捂着小腹:
“钦文哥哥,你要去哪里?你答应过我,今夜会守着我和孩子。”
“她一个人在地窖,我去看看……”
“可我也怕。”
谢云姝攥住他的手。
“钦文哥哥,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方才大夫说,我必须静养。若你现在丢下我,我一害怕,孩子再出了什么事……”
裴钦文动作顿住,许久,他重新坐了回去:
“让人给夫人送一床被褥。告诉她让她安静些,明早我自会去接她。“
我听见明早两个字,终于不再拍门。
抱紧自己,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天亮以后,夫君便会来。
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胸前的伤口有如撕心裂肺般痛苦。
我似乎……有些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