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章

　　柳氏听到这话，赶紧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急切和慌乱，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急忙辩解道：“我让你休妻，不就是因为她身体不好，生不出孩子，不能为沈家传宗接代吗？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她皱着眉头，故意提高了音量，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我是讨厌她，看她不顺眼，可我从来没有害过她，她也没有害过我，你可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可不是那第十三个要出事的人！”

　　“第十三个人？”

　　沈砚之敏锐地抓住了母亲话里的重点，心里猛地一紧——他一直在调查的是十二个受害者，怎么会突然冒出第十三个人？

　　他猛地一把抓住柳氏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睛里满是急切和疑惑：“娘，你听谁说的‘第十三个人’？什么叫‘第十三个人’？这件事跟顾清鸢的案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跟我说清楚！”

　　顾清鸢的案子，他从来没有跟母亲提起过，母亲根本不该知道这些事情，可她却说出了“第十三个”这样的话，这让沈砚之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柳氏被沈砚之抓得胳膊生疼，忍不住皱起眉头，用力甩了甩胳膊，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不满地嘟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粗鲁？快放开娘，抓得娘都疼了！”

　　见沈砚之没有放手的意思，柳氏只能无奈地说道：“你以为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最近一直在查的那些贵女被害的案子，不就是因为顾清鸢当年被她们欺负了吗？娘早就知道了！”

　　她捋了捋被抓乱的头发，接着说道：“那日老太医来咱们府里给顾清鸢复诊，娘心里好奇，就偷偷跟了上去，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她们的谈话。”

　　沈砚之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急切更甚，追问道：“然后呢？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她们说了些什么关于‘第十三个人’的事情？你快说啊！”

　　柳氏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绘声绘色地说道：“娘亲耳听到，顾清鸢跟老太医说，那十三个人彻底毁了她的人生，让她生不如死。可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不想连累别人为她复仇，怕害了别人。”

　　沈砚之的心猛地一沉，急忙又问道：“那老太医怎么说？他有没有提到那第十三个人是谁？有没有说那第十三个人对清鸢做了什么？”

　　柳氏继续回忆着，说道：“老太医听了她的话，就安慰她说，让她好好活着，不要想那么多，还说老天有眼，一定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得到报应，坚信那些贵女会一个接一个地遭报应，让她放心。”

　　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娘知道你现在查的案子，受害者都是当年欺负过顾清鸢的人，一共是十三个人，贵妃是第十二个，娘可不想被当成第十三个受害者！所以娘才会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