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章

　　沈砚之的心里充满了急切，脚步也越来越快，恨不得立刻飞到老太医的住处。

　　沈砚之火急火燎地赶到老太医的住处时，老太医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到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老太医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沈砚之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然后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仿佛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沈砚之顾不上喝茶，也顾不上喘口气，直接在老太医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说道：“老太医，您既然早就知道我会来，想必也清楚我今日来的目的，我想问问关于顾清鸢的事，还有那第十三个人的真相。”

　　老太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眼神平静地看着沈砚之，缓缓开口：“沈大人别急，先喝口茶暖暖身子，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说才清楚。”

　　沈砚之哪里有心思喝茶，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都有些泛白：“老太医，清鸢她……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您之前说她中了毒，那毒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那第十三个人，到底是谁对她下的毒？”

　　老太医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沈大人，老朽知道你心系顾姑娘，可有些真相太过残酷，怕你听了难以接受。”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顾姑娘被那十二位贵女围杀之前，就已经中了一种来自西境的奇毒，名为‘蚀骨散’，这种毒无色无味，平日里不会有明显症状，可一旦遇到剧烈的外力刺激，毒性就会发作，不仅会加剧身体的疼痛，还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最终让人在痛苦中死去。”

　　沈砚之听到“蚀骨散”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他曾在一本西域医书中见过关于这种毒的记载，知道此毒无解，中了此毒的人，最多只能活三年。

　　“那……那清鸢她还有多少时间？”

　　沈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只剩下这么短的寿命。

　　老太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最多还有半年。若是期间再受刺激，或者毒性提前发作，恐怕连半年都撑不过去。”

　　沈砚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石桌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为什么您不早点告诉我？若是我早点知道，或许还能想办法为她解毒！”

　　“告诉您又能如何？”

　　老太医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这种毒来自西境，只有西境的‘医仙’才有解药，可医仙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失踪，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而且当年顾姑娘特意嘱咐老朽，不让老朽把中毒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您，她怕您为了她不顾一切，做出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