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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咚一声砸在地上。
“不见了……宝宝不见了。”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拼了命地拍门。
可是卫生间的门锁得很紧。
“阿屹,我要出去,我们宝宝不见了……”
周凛屹说过当妈妈会很难。
此刻我才知道,心口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
门外无人应答,我拼命地挠门大喊,十个指甲上全都是血。
终于,厕所门被打开,周凛屹一脸厌恶地瞪着我。
“宋知予,你让我安静一会儿都不行吗?”
我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说话都语无伦次:
“我们的宝宝不见……”
我话音未落,周凛屹恶狠狠地将抵在门板上。
“宋知予,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撒谎了?”
“我都说了以后孩子交给映雪抚养,她比你强一万倍,会把孩子教育的很好,你以后都不需要操心了!”
江映雪。
对,宝宝是在她家里丢的。
我拼命挣开束缚,跌跌撞撞地冲到江映雪面前。
“你把宝宝送到哪里了?把他还给我!”
下一秒,江映雪突然朝我靠近,指甲嵌进我的胳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屹被你耽误下去。”
“孩子已经被我送到国外了,没有了孩子,阿屹对你的愧疚才能消失。”
我惊恐地张大嘴巴,正要继续追问时,江映雪忽然朝后仰去。
“宋知予,你不是说过不打人的吗?干嘛推我?”
我没有推她,可是周凛屹的巴掌还是重重地落下。
“宋知予,你疯了?”
下一刻,我的口鼻开始渗出浓浓的黑血。
周围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周凛屹的巴掌僵在半空中,错愕地看着我:
“你……这是怎么了?”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想必白色的药丸终于起了作用。
我正要告诉阿屹这个好消息时,江映雪忽然激动地蹦起来:
“阿屹,咱们公司终于有机会上市了!投资人叫我们马上过去签合同!”
周凛屹将握着我的手撒开,转身将江映雪拉进怀里,压抑不住地欢呼雀跃。
临走前,他回头冷冰冰地丢下一句:
“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离开的下一秒,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在地上。
干枯的嘴角渗着黑血,我却笑得如释重负。
周凛屹,你终于可以自由了。
当天晚上,周凛屹如同打了胜仗般归来,径直回到公司会场寻找我的身影。
巡逻的保安大叔困惑地摇头。
“周总,会场早就已经清空了,没有您说的这个人。”
周凛屹的呼吸漏跳了一拍,掏出手机来正要打电话时。
他突然接到了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