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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川目瞪口呆。

　　调查人员上前，示意他跟着离开。

　　他终于慌了，连忙看向苏晚晴。

　　“苏总，你说句话啊！”

　　苏晚晴上前一步。

　　“他只是我的助理，项目也是我让他接手的。”

　　“有什么问题，你们问我就行。”

　　陆景川立刻点头。

　　“对，都是苏总安排的。”

　　“我刚毕业，根本不懂这些规定。她说能用，我才敢用。”

　　苏晚晴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刚才还说损失由自己承担的陆景川，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还甩锅给她。

　　调查人员分别将他们带去问话。

　　经过我身边时，苏晚晴停下脚步。

　　“沈砚，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是不是？”

　　“你既然有这个身份，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我看着她。

　　“我提醒你材料有问题，你听了吗？”

　　“我说自己酒精过敏，你又听了吗？”

　　她张了张嘴。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抬手碰了碰被她打肿的脸。

　　她的目光跟着落过来，伸手想碰，被我避开了。

　　“我刚才也是气急了。”

　　“景川说你故意捣乱，我才……”

　　“苏晚晴，那一巴掌，是你自己打的。”

　　她的手僵在半空。

　　调查人员催促她过去。

　　她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廊尽头，仍在看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替我准备离婚协议。”

　　“还有后续追责需要的材料，我会配合提供。”

　　挂断电话，刚才替我说话的技术员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那张被扔掉的工牌。

　　“沈工，刚才忙着处理样品，没来得及给您。”

　　工牌背面，还贴着五年前苏晚晴亲手写的姓名。

　　我接过来。

　　“谢谢。”

　　他低声问：

　　“您以后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他眼圈有些红。

　　“那我们以后遇到问题……”

　　“按规范做，不确定就停下来检查。”

　　我看着他。

　　“不要因为谁催得急，就拿自己和别人的安全冒险。”

　　他用力点了点头。

　　走出实验楼，我才发现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脸上的伤还疼着，肚子也饿了。

　　过去遇到这种时候，我总想着先把苏晚晴的事处理好。

　　这次，我先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