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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先提订单和生产线。
我停下动作,看向她。
她急忙解释:
“以后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喜欢喝酒,我不会再劝你。”
“你不想参加应酬,我们就不去。”
“我会改。”
我沉默了一会儿。
“苏晚晴,不让我喝会过敏的东西,不是你额外给我的好处。”
她愣住了。
许久,才低声说:
“对不起。”
“发布会那天,我不该说你只是个后勤。”
“我只是想让景川在公司站稳脚跟,没想让你受委屈。”
我看着她。
“把我做过的事算到他头上,还不算委屈?”
她低下头。
“我会向大家解释清楚。”
“那天我就在你面前,你都不肯听我说话。”
“现在解释给谁听?”
苏晚晴没有回答。我拎起箱子。
她追到门边。
“粥已经好了,你吃一点再走吧。”
“不了。”
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以后有事,联系律师。”
离婚诉讼进行时,苏晚晴仍然想调解。
她说我们没有原则性矛盾,只是陆景川挑拨了关系。
律师提交了发布会当天的相关记录。
有她将我的研究成果算到陆景川头上的公开发言。
有她在我明确说明酒精过敏后,仍要求我喝酒的录像。
还有测试区里,她阻拦我停机,随后动手打我的画面。
录像放到那里,苏晚晴低下了头。
她说:
“我当时不知道事情那么严重。”
“我以为他只是闹脾气。”
律师问她:
“沈先生说明自己因饮酒进过医院时,您是否听见了?”
她没有否认。
“他说材料有安全隐患时,您是否听见了?”
她攥紧手里的纸。
“我只是更相信景川的专业判断。”
我看向她。
“那我提出离职呢?”
“你总不能说,你连自己签的字都不知道。”
她眼泪落了下来。
“我以为你只是想让我哄你。”
“以前你生气,最后都会回来。”
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过分。
她是觉得,无论多过分,我都不会走。
程序结束后,苏晚晴在外面叫住我。
“沈砚,如果我那天没打你……”
我打断她。
“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
她怔住。
我没有再解释。
上一世,我解释过太多次。
解释酒不是我动的,解释自己没有嫉妒陆景川,解释那套材料不能随意改动。
直到死,她也没有听。
这一世,我不需要让她把每一件事都想明白,才能结束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