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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宁谦的车就在外面。
两个孩子坐在后排。
“我不放心。”宁谦说。
我上车,江青惟追了出来,看着我们的车越来越远。
那天回去,我发了高烧。
没等到天亮,宁谦送我去了医院。
下楼就看到了江青惟。
他眸光犯冷,直接把我抱到了他的车上。
“周安颜,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但不能这么糟践自己。”
“你缺钱我给你,我们领证结婚了,我的财产有你一半。你跟我回去,你想离婚我答应你。你不能跟那种男人在一起!”
他态度强硬地命令我。
我缩在座椅里打着冷战,脑子烧着反应很慢。
“周安颜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没有,她没死,她失踪了,我找到她了。”
宁谦的车跟在后面,江青惟突然刹车。
出去把人从车上拉出来,打了几拳。
“滚!她是我老婆!”
接着把手机掏出来。
“你想要多少钱直接说。”
“快点,我老婆还发着烧,要去医院。”
我开着他发疯,推开车门,径直走下马路,跑向河边。
“颜颜!”
两个男人一起冲过来。
晚了一步,没抓住我。
我跳进了河里。
河不急,两个人都会游泳,我又被救了上来。
只是加重了高烧。
迷迷糊糊昏迷了三天才醒。
一睁眼就看到江青惟。
“颜颜……”
我闭上了眼睛。
“颜颜你醒了就好。”
“你还记得吗,你叫了我的名字,让我给你拿水。我给你用棉签蘸湿了嘴唇,又起皮了疼不疼?”
“对不起颜颜,你又因为受了一次伤害。”
“我走,颜颜,我答应你,我不来打扰你,只要你能好好的。”
他说完就真的离开了。
出院后,律师找到我,让我签江青惟给我的财产赠予协议。
“以后您遇到任何困难,都请一定随时联系我帮忙处理。”
我道了谢。
有了多余的钱,我从宁谦家搬了出来。
回去祭奠了一次妈妈。
她毕竟生了我。
我知道江青惟会在暗处偷偷看我。
只要他不出现,不要让我费精力应付。
我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太痛苦了就离开。
所以痛苦就一直没有溢出水平线。
人残破地活着,也会感到开心和幸福。
在两个孩子成绩进步,抱着我欢呼的时候。
吃到宁师傅做的大餐的时候。
看到晚霞满天的时候。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