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被叫公用的穴
白洁听了呼吸,听匀了才从主卧退出来,把门带严。客厅灯只开了落地灯,光打在沙发那一块。她把连衣裙脱掉,扔在电视柜上,里面还是真空。下午后座那两泡到现在还在往外赶,赶得腿根发黏。她没擦。她给陈毅发了句:上来。人多也行。来了别出大声。出大声这段白洁不给你们留。
十分钟后敲门声很轻。进来三个人。陈毅、老吴,还有下午在地库见过一面的赵经理。三个人换鞋都弯着腰。白洁指了指主卧方向,把声音压下去:“睡着了。今晚只在客厅。客厅沙发。沙发脏了白洁自己擦。”
她自己先躺到沙发上,把两条腿折到胸口,用手把那两片拨开。拨开给三个人看。灯光暗,可那条缝是亮的,亮着往外吐,吐的还是下午车上留下的那些。她看着三人,说:“看清楚。今天下午后座上灌了两次。两次都在里面。现在还在往外赶。赶不干净你们就接着往里顶。顶完还是射最里面。射完白洁夹着。夹着明天还要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