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选了当母狗
门虚着。走廊灯灭了。屋里只开着客厅一盏落地灯,黄的,照得人影都软。
白洁没去卫生间。她走到镜子前面站住。镜子是玄关那面穿衣镜,平时出门整理领口用的。现在照出来的是另一副样子:裙子湿了一大块贴在腿中间,小腹还微微鼓,嘴角亮着,头发有点乱,眼睛却是清的。清着她看着自己,把话说给镜子里那个人听。
“别装了。”她说,大白话,也不提高音量,“装了三年。装给邻居看,装给孩子看,装给李建辉看。装到今天下午,装到走廊里求着被操。求完对面那男的都看见了。看见了白洁也没死。没死就说明这层皮可以揭。揭了白洁自己选。选当这个。当母狗。当了就别再把那张端庄的脸当挡箭牌。挡箭牌今晚揭掉。揭掉了这口还在流的逼就给谁用谁用。用完不擦。不擦就是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