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报了警,但警察说失踪要满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
我等不了二十四小时。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人。
原著里,顾深后来有一个合作伙伴叫周海,是做物流起家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但现在周海还只是一个跑货运的小老板,住在城东的一个旧小区里。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看电视。
“你是谁?”周海警惕地看着我。
“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我开门见山,“帮我找一个人,我给你五万块。”
周海愣住了:“找谁?”
“一个十五岁的男生,叫顾深。”
周海犹豫了一下,拿起车钥匙跟我出了门。
他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门路。
两个小时之后,他就打听到了消息。
“人在城南地下赌场。”
地下赌场开在城南的一个废旧仓库里,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却别有洞天。
周海跟门口的人打了招呼,带着我进去了。
仓库里烟雾缭绕,到处都是赌桌和乌烟瘴气的人。
角落里,顾深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有伤,嘴角破了,但眼神依然倔强。
皮夹克男人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顾深!”我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顾深面前,看着他的伤,心疼得直抽抽。
“阿婆,你不该来的。”顾深的声音有些哑。
“闭嘴,回家再说你。”
我转身看着皮夹克男人,“多少钱?”
“什么?”
“你要多少钱才肯放人?”
皮夹克男人笑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小子他爸欠了我们三十万赌债,拿他来抵债的。”
我冷笑,“他爸欠的债,凭什么拿孩子抵?”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这里有四十万,够不够?”
皮夹克男人愣住了,拿起银行卡看了看:“老太太,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卖了一辈子的烤冷面,攒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放人。”
皮夹克男人犹豫了一下,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去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回来点了点头。
皮夹克男人收了卡,示意手下解开顾深的绳子。
顾深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走到我身边,扶住了我的胳膊。
“阿婆……”
“别说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