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章
5
“林晚，你到底在哪？”
电话接通时，哥哥的语气带着怒气。
我躺在临终关怀医院的病床上，手背插着针。
“有事吗？”
“你还问我有事吗？你为什么不去做术前检查？”
“我没空。”
“你答应过要捐肾。”
“我只答应下周一去。”
“现在还没到下周一，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不能。”
那头传来林楚楚的哭声。
“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辰立刻安慰她。
“不会，姐姐已经答应了。”
“可姐姐一直不来，我好害怕。”
他重新对着手机开口。
“你听见没有？楚楚被你吓得一晚上没睡。”
“她需要的是肾，不是我的陪伴。”
“你闭嘴！”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林楚楚听见。
“你现在马上回来。”
“回哪里？”
“回家。”
“我没有家。”
“你少说这种赌气的话。”
“我没赌气。”
我看了一眼输液袋。
里面的药快滴完了。
“我在忙着死，没时间回家。”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林辰像是没听懂。
“你又开始装了？”
“嗯。”
“你以为我会信你？”
“随你。”
“林晚，你别逼我。”
“我没有逼你。”
“家里的事一件接一件，全是你搞出来的。”
“你说说看。”
“爸的公司被查，妈的心脏病突然发作，我的腿也出了问题，楚楚现在肾衰竭。你回来之前，家里一直好好的，你一走就变成这样，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我没有说话。
系统面板上，林家气运已经降到百分之四十。
这些反噬原本应该慢慢出现。
现在全被集中到了他们身上。
“你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道歉。”
“对不起。”
他又愣住了。
“你真心的吗？”
“你希望我真心，还是希望我回去？”
“我让你回去。”
“那就当我真心。”
“地址发给我。”
“没有。”
“林晚！”
“我要休息了。”
我挂断电话，把新号码拉黑。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