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章

　　下一幕是妈妈心脏病发作。

　　【是否抽取宿主三年生命，修复目标心脏？】

　　“换。”

　　画面里的我跪在地上，胸口被取走一团发光的血液。

　　妈妈看着那一幕，双腿一软。

　　“我不知道……”

　　爸爸死死盯着屏幕。

　　下一段是公司的资金链断裂。

　　【是否承受十倍债务反噬，换取目标公司三年财运？】

　　“换。”

　　雷光落下。

　　我被劈得倒在地上，手指还在发抖。

　　爸爸的账户却在同一时间出现了新的投资机会。

　　屏幕里，他举着酒杯庆祝。

　　“我就知道我命里有财。”

　　病房中，爸爸手里的手机掉了。

　　林辰转头看他。

　　“爸，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她替你承受这些的时候，你在庆祝。”

　　“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突然扑到床边。

　　“晚晚，你醒醒，妈妈错了。”

　　我看着她。

　　床上的我没有回应。

　　系统继续播放。

　　【目标林楚楚过敏反应。】

　　【是否将过敏痛觉转移至宿主？】

　　“换。”

　　林楚楚小时候吃错药，浑身起疹子。

　　那天我躲在房间里，疼得把指甲掐进手臂。

　　妈妈推门进来，只看见我脸色不好。

　　“楚楚都这样了，你还摆脸色？”

　　画面里，她转身去哄林楚楚。

　　林楚楚躺在床上，小声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妈妈马上回答：“别怕，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病房里，林楚楚慢慢摘下氧气面罩。

　　“我不知道她替我疼过。”

　　屏幕换成她成年后的影像。

　　她故意把药片丢进垃圾桶。

　　“哥哥，我今天还是不舒服。”

　　林辰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

　　“我陪你去医院。”

　　屏幕外，林楚楚看向林辰。

　　“哥哥，我没有故意。”

　　“你闭嘴！”

　　他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

　　林楚楚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

　　“你早就知道她在替你承担。”

　　“我不知道。”

　　“你每次都说你不舒服。”

　　“我真的不舒服。”

　　“那她为什么每次都会倒下？”

　　林楚楚的表情变了。

　　她看着屏幕里疼得蜷缩的我，终于没有再哭。

　　“她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