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晚之后，关于徐婉的消息，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一个月后，沈林川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他揹负巨额债务，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名下房产、车子全部被法拍。

　　几个月后，又是那位前同事，给我发来一张糊的照片。

　　【莱姐，猜猜这是谁？】

　　照，一个男穿著泛黄的白T恤，蹲在路牙上抽烟。

　　背景是杂乱的建材市场。

　　他瘦到脱相，眼窝深陷，头发油腻地结成一缕缕。

　　是沈林川。

　　前同事说，有人看到他在那租了个小门，靠代写标书过活，天赚不了几百块。

　　听说他曾发了疯似的找徐婉。

　　找到医院，得知她的下场后，整个就彻底垮了。

　　我删掉了照片。

　　他的生，似乎总在被女控制和失控的轮回里打转。

　　如今，终于尘埃落定。

　　年后，我凭借城西旅项，正式晋升温氏集团副总裁。

　　温景然只在内部邮件抄送了全体高管，没有盛大的仪式。

　　这很符合他的风格，也很符合我的。

　　我的办公室换到了顶层，和他只隔了一磨砂玻璃墙。

　　内线电话响起，是温景然。

　　「二十分钟后开会。」

　　我看著窗外，脚下的城市水，像幅流动的星图。

　　我不再是那个拼命想证明自己的小镇做题家。

　　我是规则本身。

　　「好。」

　　二十分钟后，我越过脚下这道分界线，

　　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