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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蔓坐在镜头前，脸上还带着伤。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九次牵线，确实是我做的。”

　　弹幕迅速滚动。

　　有人追问许晴的坠楼，苏兰的重伤，还有另外六名受害者的遭遇。

　　林蔓眼神闪烁。

　　“但也有责任。”

　　“如果它没有选中我，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她仍想把错推给别人。

　　发出刺耳警报。

　　【清算者拒绝认罪。】

　　【启动因果共感。】

　　下一秒，林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站在二十八楼边缘。

　　周凯搂着别的女人，嘲笑她愚蠢。

　　身后是公司破产的消息，医院里躺着刚刚去世的父亲。

　　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场景又变成冰冷的房间。

　　铁链锁住她的脚踝。

　　菜刀落下，两根手指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被导师威胁退学的窒息。

　　被偷拍视频传播后的羞耻。

　　老人卖掉房子、却发现恋人根本不存在的崩溃。

　　九名受害者承受过的痛苦，全部落在林蔓身上。

　　她在地上翻滚，哭喊着求我停下。

　　“我受不了了！”

　　我问她：

　　“那她们当时受得了吗？”

　　林蔓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句“她们活该”。

　　那些被她轻飘飘概括的新闻，终于变成真实的血、疼痛和绝望。

　　共感结束时，她蜷缩在地，指甲全被抓裂。

　　许久后，她重新爬回镜头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找借口。

　　“许晴没有错。”

　　“她不是离不开男人，是红线控制了她。”

　　“苏兰也没有错。她逃过，求助过，是我把她送回施暴者身边。”

　　她逐一念出九名受害者的名字。

　　她承认自己篡改姻缘、传播隐私、煽动网暴，也承认她所谓的独立女性，不过是用来羞辱别人的武器。

　　“我嫉妒唐悦。”

　　“我想要她拥有的一切，又不肯承认自己贪婪。”

　　“所以我把恶毒包装成清醒，把受害者的伤口变成我赚钱的内容。”

　　林蔓对着镜头低下头。

　　“所有后果，都该由我承担。”

　　话音落下，九道黑色因果从我的断骨中飞出。

　　它们没有再劈向林蔓。

　　而是化成九份卷宗，落到警方和法院的证据库中。

　　她所有删掉的记录，都再也无法销毁。

　　给出最后一项清算。

　　【你可以献出剩余命数，修复受害者命轨。】

　　【是否确认？】

　　林蔓盯着确认键。

　　这一次，没有人逼她。

　　她颤抖着按了下去。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