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瞳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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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声划破暮色，人行道上的银杏叶在空中凝滞。

　　拎着菜篮的大妈踉跄后退，奶茶杯从少女指间滑落，所有视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聚焦在跪坐在地的青年身上。

　　"他怎么了？"碎花裙姑娘疑惑的将手机放进裤兜，夕阳给她的睫毛镀上一层惶恐的金边。

　　李乾的脊背弓成虾米，十指深深插进柏油路缝隙。

　　在他视网膜上，鎏金纹路正沿着穹顶蔓延，如同天神执笔在虚空书写禁咒。

　　他手舞足蹈，摸了摸自己的头，又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腿，接着突然双手抱住身体，仿佛在抵御某种看不见的攻击。

　　“小伙子，你没事吧，？”旁边走来一个大约岁的妇女，关切地问道。

　　李乾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慢慢站直了身子，再次望向那双眼睛……

　　然后，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他不是真的疯了吧，我帮他打。”一名男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时，一个身穿破洞裤的胖小伙走来，拍了拍李乾的肩膀。

　　“伙计，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就是这么一拍，李乾仿佛一下子回过了神。他转头看向那名胖小伙，一把抓住了后者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他，激动地说道：

　　“你也看到了吗？那双眼睛！”

　　“什么眼睛，你疯了吗？”那胖小伙一把甩开李乾的手，愤怒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困惑。

　　“对啊，什么眼睛，什么都没有啊？”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这人绝对疯了，赶紧叫救护车！”有人高声喊道。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家伙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