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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安,镯子还你了,我要和你离婚。”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说完我想从家里离开,却不想宋祈安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冷下了脸。
“洛川雪,我说过,不准再提这两个字。”
他抬手吩咐保姆道。
“张嫂,太太生了脏病,把太太带去好好洗干净,不要让她生了病到处乱走。”
保姆早就按照宋祈安的吩咐,在浴缸里放好了一大缸水,旁边放着那瓶加了流产药的碘伏。
闻言她狠狠拽着我受了伤的手腕,把我狠狠拉进浴室,推进了浴桶。
我努力挣扎,却被那一道大力钳制得动弹不得。
破皮的水泡遇到刺激性药水,瞬间传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保姆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拿起刷子,不顾我的痛呼使劲洗刷着。
“太太,你就忍一忍吧,谁让你惹这一身脏病总让先生生气……”
我靠在冰冷的浴缸边缘,痛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伴随着手臂上灼热的痛,我的小腹也渐渐跃起一股绞痛,只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疼痛逐渐麻木,在浮浮沉沉的浴桶里,我的意识渐渐抽离。
迷糊间,我听见保姆惊慌的声音:
“先生,太太,太太她……流血了!”
片刻后宋祈安冲进来,将我从血水里抱起,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来例假了受了凉?”
“别吓我阿雪,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意识的最后,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到宋祈安紧紧跟着推车。
随即沉入一片黑暗。
宋祈安眼见洛川雪被推进了急救室,心中那份慌张越来越浓烈。
洛川雪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
她难道不只是被烫了一下吗?
他确实是有意想惩罚洛川雪反复提离婚,可是他并不想让洛川雪受伤。
几十分钟后,宋祈安看到急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医生语气急促:“你就是病人洛川雪的家属?做好心理准备,马上签病危通知书!”
宋祈安似乎愣住了,声音都在发颤:
“病危?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只是受了凉……”
医生愤怒地打断了他:“病人大出血,宫外孕破裂!”
“加上长期受外界刺激性药物侵蚀,子宫壁已经薄地只有一张纸那么厚。”
“现在引发了大面积感染休克,请家属准备签字,马上缴费进行手术!”
急救室外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几秒钟后,传来宋祈安颤抖到破碎的声音。
“宫外孕破裂……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