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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划船返航。
等到再也看不见赵怀仁那双复杂寒凉的眼睛时,才吩咐宝珠停下。
小丫头犹豫半晌,最后轻轻地把轻薄的氅衣披在我身上。
“小姐,我明白你的用意了。”
“这一世,你幸福就好。”
我心一颤,朝她微微地笑了起来。
前世九子夺嫡,赵怀仁其他皇子陷害到无处可去,是我将他偷偷带回家。
后来我养兄立下战功入朝为官,赵怀仁便靠着他和残余势力回京参与夺嫡。
他许诺报答我,封我为后,发誓永不纳妾。
我以为寻得了最重情重义的男子,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新婚夜,他在我身上不断发泄,却始终不准我掀开盖头。
我昏过去时,听见他喃喃唤着旁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是谁,只当幻听。
第二日他发现我身上的伤口,说要传神医为我诊治,光明正大将苏知白请入后宫。
苏知白是我父亲的亲传弟子,我自然高兴,还感动赵怀仁的体贴。
直到她打死了我情同手足的陪嫁丫鬟宝珠。
让人将尸体抛到我脚下,凑在我耳边说:“姐姐,宫里人没规矩,我替你教训。”
我才知道她是女人,并且早就和赵怀仁珠胎暗结。
那天我发了疯,拔下簪子狠狠扎向她,将她的脸扎了个稀巴烂。
得知一切的赵怀仁却一脚踹开我,转身将她搂进怀里。
“你这个毒妇,一个下人而已,知白弄死了就弄死了,有什么大不了,你竟然敢把她伤成这样?!”
他盛怒之下,和苏知白一起划烂了我的脸,还脱去我的外衣,让我只穿里衣跪在大雪里。
我哭着求他责罚苏知白,他充耳不闻。
我跪了五个时辰,直到宫女发现我身下见了红,这件事才作罢。
等我醒来后太医惋惜地说,我再不能生育。
大病初愈后,我不哭不闹,只磨利了刀刃,一刀一刀将苏知白杀死。
苏知白死后,赵怀仁失了心疯。
他在床榻上凌辱我,掐着我的脖子一遍遍问:
“你为什么要真的下死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被折磨得病入膏肓。
而他精神疯魔,认了一只白猫当作苏知白的转世,甚至要让一只猫入皇陵,当皇后。
而我着垂死病体,死在了无人之处。
细细密密的雨落在我的鬓角,牵回了我纷飞的思绪。
想到刚刚苏知白救赵怀仁的那一幕,我释怀地勾了勾唇角。
这辈子,就让他们互相纠缠吧。
既然重来一世,我不要什么亲亲爱爱,要给自己谋划一条全新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