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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以安回来吃饭时,父亲还在对我破口大骂。
他不敢直接说赵怀仁是未来的皇帝,毕竟这说出去会直接掉脑袋。
但他一直念叨这个赵公子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对我有意,我还不知把握机遇好好攀附。
我沉默着埋头吃饭。
宋以安打断了父亲的喋喋不休口水四射,沉声道:
“既然囡囡不喜,就莫要勉强她。”
父亲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
“如今她把这么好的婚事搅了,以后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了!”
“她一个女儿家家,不能传承我的医术就算了,还不能靠嫁人给我们宋家重振门楣,生她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把我气得不轻。
我母亲用性命换了我的命,我是她留下的唯一遗物。
可他居然用“生了有什么用”来衡量、玷污我的存在。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父亲见我如此,反倒以为我是被说动了。
他把碗筷重重一放,厉声让我现在立刻去同赵怀仁说同意定亲的事。
不等我发难,宋以安放下碗筷,对他行礼:
“儿子会护囡囡一辈子,若是找不到合适郎君,儿子便养她一世。”
父亲冷哼一声,满脸嘲讽。
一顿饭未吃完,父亲摔了碗筷便出门了。
饭后,我不想在家里待着,觉着实在压抑。
外加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玩过了,便让宋以安陪我出门游玩。
正巧是观莲节,泛舟出游人之多,到处是和“莲”有关的小物件和美食。
我稀奇得不行,逛累了,便寻得一处人少的亭子歇息,再让宋以安去给我买莲子木薯奶。
正歇着脚,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撞入眼帘。
赵怀仁一袭素衣,身影还似前世一般挺拔儒雅、翩翩公子。
看他是有意来寻我的。
我无心与他交谈,赵怀仁也不恼,他只是些许怅然地望着我。
“宋小姐近日可还好?”
我行了个礼,“多谢挂念,一切安好。”
他淡声重复,
“一切都好。”
说罢自嘲地笑笑。
“不知宋姑娘可还记得苏知白?曾经你父亲的弟子。”
我冷冷望着他。
“她其实是个女子。我和她一起同你父亲学医术,但她却学偏门左道。独创了一种奇药。”
“那药尤其会迷惑男子的心智,若在同时反反复复说些什么,则会受其魅惑,完全成为傀儡。”
“那药物由八苦长恨花制成,后期心里若是越是爱一个人,潜意识里便是越恨她的。”
“棠儿,我真是没有想用一只猫折辱于你,那时我已经疯魔了,我身不由己。”
说罢赵怀仁有些情难自持,但看着我的脸色便又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