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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是老公。
“喂?鹏鹏呢?你们在哪儿?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些喘,
“我在老家收费站附近,出了点事,但鹏鹏没事,你先别急。”
“你受伤了?”
我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
“皮外伤,不碍事。”
他顿了顿,“有个精神病拦我们的车。”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肯定是她!
“什么?”
“下了高速,在收费站排队的时候,突然从路边冲出来一个人,直接扑到车头前面。我急刹车,他没被撞到,但自己摔了,然后爬起来拉后座的门,鹏鹏坐在后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呢?”
“我下车拦他,他手里用碎了的玻璃瓶,划了我一下。”
“后来收费站的保安过来了,把他按住了。警察也到了,现在在做笔录。”
“鹏鹏没事,就是吓着了,哭了一会儿,现在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
说了自己刚发生的事。
“苏心柔劫持了我。”
“她说她派人绑了鹏鹏,我信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我以为是……”
“我在高速上,信号不好。”
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受伤了?”
“手划了一下,没事。”
“你别动,我这就回来。”
他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
婆婆来了,
说是老公把孩子先送到家里了。
“人呢?”她问。
我刚准备回答,民警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我是陈昊的妈妈,受害人的婆婆。我想见见那个苏心柔,有几句话跟她说。”
民警犹豫了一下,大概是看婆婆年纪大了,
又是受害人家属,点了点头。
领着她往病房方向走。
我跟在后面,婆婆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别过来,你手上有伤,歇着。”
苏心柔被固定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绑着约束带。
“阿姨……”
婆婆给了她一巴掌:
“你爸妈刚走那会儿,昊子跟我说,小柔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让她来家里住几天。我说行,那孩子可怜,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就是你对我们的报答?”
苏心柔的嘴唇哆嗦着,只好装可怜: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病……医生说了我有病……”
“有病就去治。”
婆婆打断她:“病不是作恶的借口。你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能干出来的?”
婆婆转过身,不再看她。
“等你好了,别再出现在我家人的面前。”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