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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我因为拼命喝酒应酬,胃出血被送进急诊室的那个晚上。
录像中,我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处于半昏迷状态。
沈月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
她没有看我一眼,而是直接从包里掏出那份赠与协议和一盒红印泥。
她抓起我毫无知觉的右手,强行把大拇指按在印泥上,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协议书的签名处。
一边按,她嘴里还在恶毒地咒骂。
“喝死你活该!你个没用的废物,就只配给我们家当提款机。”
“等你哪天真死了,这笔钱就全是我一个人的了。”
视频播放完毕,法庭内鸦雀无声。
沈月脸色惨白如纸。
她玩玩没有料到,三年前医院病房里那个早就被判定损坏的隐藏监控探头,竟被我花重金找顶级黑客恢复了数据。
证据摆在眼前,铁证如山。
被告律师默默地收起了文件,放弃了辩护。
法庭当庭做出宣判。
沈月利用欺诈手段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
她恶意转移的婚内财产,必须全额返还,并赔偿我的精神及经济损失共计两百万元。
同时,因涉嫌巨额诈骗及伪造公文,法庭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随着法槌重重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我带着沈浩走出法院大门。
沈月戴着冰冷的手铐,被两名法警押送出来。
“钱……我的三千万……我的海景房,都没了!都没了!”
“林远!你把钱还给我!陈锋还要拿去开公司呢!哈哈哈哈!”
她披头散发,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那几句疯话。
沈浩看着她,打了个寒颤。
“姐夫,她是不是疯了?”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都不重要了。往后她的死活,与我们毫无干系。”
后续的事情处理得非常顺利。
沈月转移到海外的资产被全数冻结追回。
她精神彻底崩溃后,在看守所里自残,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下半辈子都将在铁窗和束缚带中度过。
丈母娘赵兰因为海景房烂尾,又背上了巨额的连带债务,被高利贷追债,最终流落街头,靠捡垃圾为生。
而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我让沈浩进了我的公司,从最底层的仓库搬运工做起。
他没有一句怨言,每天干得比谁都拼命,下班后还报了夜校学习管理。
我拿着追回来的资金,投入到公司的研发中。
三年后。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市锣响。
我的公司成功上市。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掌声雷动的人群。
三十二岁的我,身价百亿。
终于迎来了我真正的,璀璨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