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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我彻底摆烂了,凡是涉及连环凶杀案的大事小情,我都甩给了温若。
例会不去了,尸检报告也不做了,整天在工位上喝茶。
温若急匆匆来找我时,我正慵懒靠在椅背上翻看《三字经》。
她气得深吸口气,语气有些激动。
“薛姐姐,现在案情都火烧眉毛了,这不管那不管,你怎么能这么懈怠呢!”
我漫不经心合上书,抬眼淡淡瞥她。
“温若,如今你才是这起大案的主要负责人,这些事本就该由你来统筹打理,关我什么事?”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重担。”
温若被我怼的愣在原地,下意识的反驳脱口而出。
“怎么会!我....我只是来提醒姐姐罢了....毕竟你也是所里的一份子。”
面前的女孩面露慌乱,说话时语气急促,和上一世步步为营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温若越着急就会越慌乱,越慌乱就越缺乏判断能力。
到时候我想让她说什么,她就更会说什么。
我故意晾了她片刻才慢悠悠起身,装作一副被她缠得无可奈何的模样。
“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温若这才长呼口气。
到了现场,一个穿黑色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红着眼给爸爸跪下了。
“薛所,求求您,一定要替我老公抓到凶手!”
女人是首富的妻子,也是本市商界有名的女强人。
平时在电视上都是端庄得体的模样,此刻却卑微的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深深吸了口气。
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在听从了温若的分析后,将爸爸认定为杀死他老公的凶手。
重活一世,我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但我亦不会拦着温若。
我依然会把她捧上去,捧的高高的。
再看着她重重的从神坛跌落。
爸爸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立马会意,走到解剖台前,动作利落的穿上白大褂,动作娴熟的拿起手术刀。
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露出首富的尸体。
刀尖从下颌划到耻骨,皮肉翻开,露出胸腹腔。
周围安静得只剩器械碰撞的声音。
我伸手探入胸腔,指尖触到肋骨内侧。
第四、第五肋骨有骨折,断端尖锐,刺穿了心包,导致心脏表面有一道贯穿伤。
凶器应该是单刃匕首,刃宽约两厘米,而死者.....
未等我摘下口罩,温若就抢着开口。
“凶手是左撇子,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体型偏瘦......”
可忽然,温若卡壳了,张着嘴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