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钟宴辞冲进我办公室时,我正在整理卷宗。
他站在门口,眼眶通红,声音沙哑:“阿妍,我全都知道了……温若的事,我对不起你……”
我头都没抬。
他不死心的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颤。
“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
“保安。”
我没理会她,直接喊了保安进来,把他拖走。
保安把他拖出去的时候,爸爸正好从走廊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看了钟宴辞一眼,把文件递给他。
“这是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你被开除了。”
钟宴辞愣住了,张着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的声音不大:“我并非公报私仇。你能力很强,但在温若这件事上,你表现出来的过度情绪化,已经不适合法医这个职位了。”
钟宴辞被拖走后,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后来的日子,我的身体慢慢好转。
粉末的影响还在不在,医生也给不出准话,但我觉得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开庭那天,温若坐在被告席上,头发剪短了,人瘦了一大圈。
我坐在证人席上,把证据一份一份摆出来,思路清晰,逻辑严谨。
她被我怼得一愣一愣的,说话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法官问她话,她答非所问,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能听见死人说话……我真的能……”
我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粉末的影响已经从我身上彻底解除了。
她再也读不到我脑子里任何一个字。
最终,温若被判了重刑。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很好。
爸爸站在台阶下等我,冲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
这一世,我终于没有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