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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清那份产权登记书，游轮还真是安悦的。

　　直播间弹幕立刻倒戈：“原来真是大小姐！”“刚才谁说人家是小三捞女来着？脸疼不疼？”

　　周小恬脸色发青，转头死死盯着许衍：

　　“你不是说这船是你的吗？你不是说你那个前女友又老又作只会压榨你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衍脸色彻底沉下来，再顾不上装。

　　他两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

　　“悦悦，我错了。你帮帮我，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我没看他。

　　李叔站出来，直接问到：

　　“所以，这八百三十二万七千四百元，你们谁付？”

　　周小恬立刻变了脸，一把甩开许衍的手：

　　“是他！是他骗我！装大款，说游轮是他的，让我随便请客！跟我没关系！让他付！”

　　许衍见她急着撇清责任，脸抽搐了一下，直接朝她吼道：

　　“我让你带几个人上来玩，你倒好，请了全公司！还把展柜里的奢侈品全送了人！那些东西加起来多少钱你没数吗？是你自己虚荣，跟我没关系！你自己付！”

　　“我没钱！”

　　周小恬尖叫：

　　“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块，你让我付八百多万？你是不是人？！”

　　她转头对着众人喊：

　　“大家评评理！是他骗我在先！这些东西大家都拿了，要不我们吧！把东西还回来也行啊！”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默默把手里的爱马仕袋子放回地上。

　　有人摘下百达翡丽手表，悄悄塞回展柜。

　　但也有几个实习生梗着脖子：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又不是我们逼她送的！”

　　“就是！你们两口子吵架别扯上我们！”

　　王姐站出来，把那串梵克雅宝手链轻轻放在桌上：

　　“东西我没动过，原样还你。”

　　她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退到一边。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开始还东西。

　　但那个染黄毛的男实习生攥着劳力士手表不放：

　　“我凭本事拿的，凭什么还？你们自己闹掰了关我屁事？”

　　周小恬急得直跺脚：

　　“你们不还，我就要坐牢了！你们忍心吗？”

　　黄毛嗤了一声：

　　“坐牢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打肿脸充胖子？”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停在码头，几名警察走下来。

　　为首的警官看了看现场：“谁报的警？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