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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穿制服的哥哥冲了进来,动作干脆利落,转眼就把按着阿竹哥哥的人扭开,又围住了葛城和灰衣人。
“不许动!抱头蹲下!”
葛城僵了一瞬,随即松开匕首,脸上的癫狂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
“警察同志,这是……这是我们寨子里的仪式,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们会查清楚。”
领头的警官扫了一眼洞内的情况,目光在阿竹哥哥和阿姐身上停留了几秒,眉头皱得死紧,
“先把伤者送医院。”
“是他!是他要欺负我阿姐,还打阿竹哥哥!”
我紧紧抓着阿姐的手,声音还在抖,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阿姐搂住我,抬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
她缓缓开口,
“葛城借着祈福仪式,把其他人支开,想对我不轨。我妹妹用石头砸了他,他就摔我妹妹,还殴打我的未婚夫。”
“污蔑!”
葛城突然大叫起来,指着阿姐,咬牙切齿,
“是她勾引我!她早就不干净了,今天被大家发现,怕事情败露,才让她相好来打我!我是自保!”
“放屁!”
“我们可以给阿云作证!”阿蔓姐姐第一个站了出来,“我亲眼看见他把阿云按在地上!阿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对!我们可以作证!”
跟来的年轻人纷纷附和。
可那些村民也叫了起来:
“祭司大人不是那种人!”
“你们不要听小孩子胡说,他们什么都不懂!”
两拨人的争吵声混在一起,快把洞顶掀翻。
“都安静!”
警官厉喝一声,
“全部带回去,一个一个问。”
直到被抬上救护车,我才看见阿竹哥哥的样子。
他半张脸肿得不成形,眼睛只剩一条缝,却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姐姐的手攥住。
“对不住。”他气若游丝,“我来晚了。”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出声,“不晚。你来得刚刚好。”
警察开始调查。
阿竹哥哥在医院醒过来后,面对警察的盘问,他说是他报的警。
他早就明白,葛城不会放过他,村民也不会放过他,所以闯洞之前,他先给镇上的派出所打了电话。
“那你为什么还去?”警察问道。
阿竹哥哥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不去,阿云撑不到你们来。”
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口袋里翻出那个被摔碎的手机。
从看时间开始,我就点了录音键。